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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天來了

連續幾個陰雨天,氣溫驟然下降,先前隔壁那條街的銀杏還很華美,我也曾去拍過。在陽光下眯縫著眼逆光望去,陽光灑在葉子上,閃著透明的光。還有重重疊疊的光影,襯著幹淨的藍天,憑添了幾分魅惑。但是現在再去,只能看到光禿禿的樹枝了,樹下偶爾還能看到幾顆掉下來的銀杏果,看起來像風幹的果脯。

而街邊商鋪裏的人對窗外這風景的變化似乎更有發言權,畢竟沒有客人的時候他們是隔著玻璃櫥窗發呆的。不知會不會也如我一樣記下這些季節的變化呢?

紫微結的籽都幹了,那麽大一束,我想像得到它曾經是多麽豔麗的一束花兒,不過我猜不到它是什麽顔色,紫色,粉的,還是白的?

櫻花葉子還沒有落盡,不過顔色已經沒有先前好看了,往往一片葉子由多種顔色組成,綠,紅,黃,淺咖……著實透著一種滄桑的氣息,如果再來一場雨,估計就全掉光了。

小區的柿子樹上還挂著幾顆柿子,大約是太高,誰都沒辦法摘吧。又或許真有人特意留的,寓意“柿柿如意”吧。都立冬了,不知那柿子還甜不甜。

前些天我還拍過苦楝,高大的樹幹,繁茂的綠葉,青色的果子,沒想到這就掉光了葉子,只剩一枝枝白果。寺廟的紅牆襯著白色的果子,倒也相映成趣,生出些溫暖的感覺。也拍到了那些還沒來得及老去的果子,顔色正在過渡,正如我頭上的白發一樣,在悄悄地,慢慢地滋長。

有詩雲:春有百花秋有月,夏有涼風冬有雪。這已過了大雪的節氣,還未見到雪花飄飛。火棘,金銀木,女貞那一樹樹,一枝枝的,一串串的果實都在等待被白雪覆蓋的快樂;還盼著夜裏有烤紅薯的香甜,有老酒的微薰,還有熱氣騰騰的八寶粥,有風雪夜歸人的喜悅和踏實。

我們都在等待。仿佛只有雪才能爲冬天代言。

其實清晨草上的霜早就告訴我們,是冬天無疑了。